感恩,感激,感謝

——寫給大廣場的話

  早上醒來,發現手機微信有駱老師昨晚十一點過發來的微信,關於《世界日報》大廣場創刊二十周年慶約稿。昨晚朋友小聚,喝高了,且手機調在靜音,遲讀。
  讀著微信,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去年,曾在朋友圈連續發了部分我在《廣場》上的有樣報的文字照片,並附言如是:「這份報紙四年來發了近200篇文字,因樣報不全,只能陸續選發幾篇以謝編輯一直以來的關照。感恩,感激,感謝!」三個「感」是真感,感心者,全心全意也,出自我的內心,真心的,由衷的。
  與《世界日報·廣場》結緣,說是偶然,也是必然,理由:投緣。
  記得二○一三年五月底,鼎安先生組織了一次一民先生《晚霞墨痕》作品首發式(或叫座談會),芳本先生邀我一道過去,因在周末,得空,便一道去。正是在這次會上有幸與早在多種報刊讀到其佳作的仰慕已久的老作家鼎安先生會面。過程,熱情而快意提攜小輩的鼎安先生主動跟我講,菲律賓有幾家報刊他比較熟,如《世界日報》,《菲華文學》,《商報》,可投稿,並給了我《世界日報》的郵箱,sjgc2013@yahoo.com。
  六月十四日,我給sigc2013@yahoo.com郵箱發出第一封郵件,附件是《九寨溝印象》、《上學路上》等幾篇文字,並附言曰:「鼎安先生:好!寄上短稿,煩請斧正,謝謝!林世銓(事權)」當晚,即收到回復:「收到稿件五篇,謝謝賜稿!廣場小駱。」稍後再收到回復:「六篇,剛才看錯,不好意思!」多麼熱情而細心的編輯!郵箱已是Huaxia Shop< sigc2013@ yahoo.com。
  接著,就是Huaxia Shop< sigc2013@ yahoo.com與lsqjy@126.com之間的往來了。  lsqjy@126.com的接續發文,Huaxia Shop< sigc2013@的每每熱情回復,並不時互致問候。再舉一兩駱老師的回復,可見駱老師的用心用情,對作者的熱誠和愛護。如二○一三年七月八日的,「林先生:您好!很高興接到您六篇大作,『世界廣場』將擇期刊出。敬請垂注。謝謝您長期以來的大力支持,期望繼續關愛『廣場』!」又如同年七月三十日的,「晚安,林老師!非常高興接到您賜與大作六篇,謝謝您的鼎力支持!前稿《桉樹下》已於二十九日刊出,尚有一文《與茶有關的事兒》八月二日刊。新作將擇期以刊,再次感謝您的支持! 小駱敬上。」
  我曾寫過一篇文字,說的駱老師對作者的良苦用心事。摘二三段於下——
  「想起駱老師,就想起當年寄稿的情景來,高興與擔心同在;讀著通知書,就想起當年的釆用或退稿通知來,喜悅與害怕並存;想起錄用通知,也就想起當年的相關通知來,興奮,激動,甚至一夜無眠;更別說到偶爾郵來的抱歉,比如文稿出錯,其實錯在作者,不在編輯,他卻來了道歉,便也想起當年編輯的真誠與歉意,留用而未用,或稿子丟失要求重寄的時候,編輯的不好意思言語曆曆在目。
  「那時的編輯普遍重感情,樂意幫人,主動幫人,耐心用心指導人。有稿子用了,作者高興,編輯高興,寄上通知的同時寄上編輯的熱切希望寄上編輯的殷殷勉勵……即便後來,退稿意見變成了有點冰冷的打字稿信,但起碼也是一種回音一種火苗,已然激起作者的希望。畢竟退稿信有著指導有著鼓勵的力量在,盡管那些文字已沒了明白的針對性,也缺少了溫度,但說明稿子可以,雖不夠發表水平,可繼續修改,至少有保存的價值。同時,都有一個句子不變:歡迎繼續來稿。後來,漸漸地就杳無音訊泥牛入海有去無回了,亦屬於正常的事,而有此《通知》的已不多;即便有了《通知》,也是因為有了希望,需要修改或提供輔助材料的;更多的一切靜默。稿子多,編輯忙不過來,根本無法回復,別說提出寶貴意見。
  「在作者,編輯的通知本就是一種無形的鼓勵、鞭策、力量,即是如我這般上了年紀的作者。曾與愛人說,郵了作品,過些天會查看一下相關的報紙雜志,看發沒發。關心是一個方面,而檢驗自己的『行不行』更是一個方面。」
  尤其這段回復:二○一三年十月十一日 十一時五十分(星期五)通過文章《使者》知道我們父女的創作情況,駱老師及時給預祝合並鼓勵。「拜讀老師《使者》,再翻《菲中作家作品選》,方知SQ、FJ,果然虎父虎女!謝謝二位相持本報!鼎安師現還在大陸,師為人為事為文,盡顯真誠美,笑呵呵的一位慈者,熱心腸的一位老人,確乃你我導師,不愧大家使者。師上月曾來報社屈訪後學多會,贈書贈文贈禮,後學慚愧無緣當面請教老師,因我晚間才上報社,僅通過電話,電話號碼還是他先留給我的,對師印象全憑其文其聲,真過意不去。斗膽借用老師您大作《使者》略動一二,同對鼎安師,一表敬意,二表謝意。謝謝!」
  寥寥數語盡顯駱老師的真誠、謙遜和對作者關愛對長輩敬重的一片愛心。
  這裡還得說下駱老師的催稿。如有段時間沒給寄稿,他回來微信或郵件關心,如,二○一七年十二月七日 (星期四)郵件:「下午好,林老師!久不見賜稿。」沒投稿,也沒看郵箱,到了十號下午五時二十二分才看到才給回復(星期日):「謝謝駱老師牽掛!最近有些小事纏著,忙著,去廈門陪外孫玩幾天,卻玩出腰椎間槃突出老毛病復發,住了一段醫院治療,故而擱了一段時間筆,慚愧!慚愧!過些時間再努力!感謝駱老師一直以來對小女和本人的幫助和栽培!祝您周末快樂,闔家幸福,天天快樂!林世銓」編輯的催稿,更是給作者一種提醒和鞭策,能使疏懶如我的作者汗顏而奮起……
  而說起鼎安先生,不僅我敬仰,駱老師也敬仰,他的老朋友溫陵氏也十分點贊,有文字為證——
  溫陵氏曾如是說:「鼎安先生上世紀九十年代退休移居菲律賓,放棄頤養天年,繼續發揮余熱。他穿針引線,玉成許多文化美事。這頭是華人,那頭是故國人,鼎安先生從這頭走向那頭,又從那頭走回這頭,頭頭皆是道,法法本圓成。打造文化產業鏈,搭橋走出去,引進來,是文化強國的戰略,我們需要更多的像鼎安兄這樣的搭橋人。」
  我曾有篇叫《使者》的文字寫了先生,瞧見該文先生還特意打來電話感謝一番,謙虛一番,說他沒像我說的那麼好。其實,先生的好,哪是一篇文字可以說盡的……
  前年農曆廿九,下午,與先生約好某公交車站見面。先生可能看到我們坐的那趟公交過去,沒有看到我們下車,就來電問到哪,我如實作答,的確是過站了。先生立馬說,你站在那,我過去。我說不好,我們往回走。他說那你們往回走,我往前走。先生就是這樣,熱心而細心,擔心我們多走路。我很慚愧,風天,又臨除夕,讓先生這般迎接我們!見面後,先生馬上說他帶點稿費和樣報,按照咱們閩南民俗不欠人家隔年錢,所以昨天電話給你。我說我估計也是,所以今天聯系您。後,他對我說些鼓勵的話。我們談及「廣場」,談及駱老師,我說駱老師人好,挺關照我們父子的,並簡介一些情況,如我錯將女兒寄我欣賞的文字當成女兒要我修改並轉寄的文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紛爭,給編輯和女兒帶來很大的壓力,駱老師非但沒有埋怨我們,還悉心做工作,安撫雙方,平息事件,並給我們很多安慰的話,郵件的,電話的。我說,對駱老師、對《世界日報》我都不知道說什麼感激的話好了;感謝駱老師和《世界日報》一直以來的關照和提攜!說真的,人這一輩子要遇上貴人不容易,可我們不小心一下子遇上了您和駱老師,還有《世界日報》的整個團隊!我們是幸運啊!先生說,對,小駱這人很好,你們做人也很好,咱家鄉人都很好。我說,短短三年多,駱老師發了我們一百多篇文章!他說,你們寫的接地氣,那邊喜歡接地氣的文章,真實,身邊事,不造作,不是空洞的無病呻吟。因我愛人在旁,先生更給足我面子,盡說些拔高的話,鼓勵和愛護的話。最後,先生強調為什麼我們要見這一面的另一個原因,因為他認為我的文章,如《道德,一個永遠也說不完的話題》文章很合適編進第七集、第八集《道德文章》。知道先生的提攜之意。
……
  致敬《世界日報‧廣場》,致敬鼎安先生,致敬駱老師,致敬所有編務!在與《世界日報》結緣五年之際,我能想到的詞匯就是感恩,感激,感謝!